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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Q's Workshop

倩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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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2009

大众的反叛

[西班牙]奥尔特加-加塞特 著,刘训练 佟德志 译

p7-面对单独的一个人,我们就可以判断他是不是一个“大众人”(a mass man),大众人是这样一种人:他从不根据任何特殊的标准——这一标准的好坏姑且不论——来评价自己,他只是强调自己“与其它每一个人完全相似”。除了这种可笑的声明之外,他感觉不到任何烦恼,反倒为自己与他人的相似而感到沾沾自喜,心安理得。一个真正谦逊的人则会试图评估自己的特殊价值,努力发现自己可能拥有的这种或那种才能,或者任何一方面的特长——尽管他可能最终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非凡的禀赋,资质平平,但他永远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大众人。

p14-真正的社会规则与一小撮以社会的名义自居、称自己为“社会”的人不可同日而语,那些人只知道一味地互相吹捧。由于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其优点和作用,所以,这一小部分优雅只是或者说“高贵人士的小圈子”,在这个广袤的世界中自有其立足之地。

p33-速度是由空间和时间构成的,它并不起构成要素更有意义,但它可以使时间和空间归于无效,一种荒谬只有通过另一种荒谬来克服。

p34-35-说“我们活着”,就等于说我们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被确定的可能性所包围的背景之中,这一背景我们通常称之为我们的“环境”(circumstances),所有的生活都意味着发现自己置身于“环境”之中,或者说发现自己处在世界的包围之中。这是“世界”(world)一词的基本含义,世界是我们生命之诸多可能性的总和,因此,它并不远离于我们的存在,也不陌生与我们的存在,相反,世界是我们存在的实际外围;它象征着我们的力量所及之范围内的一切事物,象征着我们生命的潜能。为了实现这一潜能,它必须简化为具体的事物,换句话说,我们只是我们可能成为的事物之一部分,因此,世界在我们看来是一个庞大无比的事物,我们自己在其中只是沧海一粟而已。我们的世界或者说我们可能的存在(possible existence)总是远远大于我们的命运或我们实际的存在(actual existence)。

p38-无论是进步自由主义(progressive Liberalism)还是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都假定,它们所欲求的未来就是最好的未来,或者说是最有可能的未来,是必要实现的未来,此种必然性犹如天文学中天体运行的规律。进步主义者的良知受到了这种观念的误导,他们抛弃了历史之舵,停止了警觉,失去了他们往日的敏捷与效率。于是生活挣脱了他们的羁绊变得桀骜不驯,直至今日它已经完全失去方向,飘移不定。在雅致的未来主义(futurism)面具的掩饰下,进步主义者们不再真正关心未来;因为他们相信未来既不会发生什么惊人之事,也无任何秘密可言;没有什么事值得去冒险,更不会有根本的变革。他们确信世界现在正步入一条笔直的康庄大道,既无旁逸也无回转;他们抛却了对未来的所有焦虑,巍然地屹立于确定的现在。

p41-生活首先意味着对我们来说什么是可能的,所以,它就仿佛是一种选择,即在诸多的可能性中选择我们实际所要成为的样子。环境与抉择,我们所处的环境与我们所做的抉择,是我们生活的两个根本性要素。我们的环境——也就是诸多可能性——是生活强加给我们的一部分,它们构成了我们所说的世界。生活并不能选择自己的世界,从一开始它就只能在一个既定的、无法改变的世界中发现自己:这个世界亦即当下的世界(the world of the present)。我们的世界是即将降临于我们的命运的一部分,但是,这一命运的定数(the vital destiny)并不是一种机械装置:我们被抛入存在,不是像一粒子弹从枪管中射出那样,它的弹道已经被决定地限定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往往就是当下的、实际的世界——所承受的命运,与子弹的这种定数恰恰相反:我们被强加的并不是一条轨道,而是多条轨道,因此我们必须做出抉择。我们存在的这一条件是多么令人惊奇啊!生活就是感受到自己命中注定要被迫运用我们的自由,决定我们在这个世界要成为什么样子。我们的选择行为一刻也容不得松懈,甚至就在我们绝望至致,只能听天由命的时候,我们实际上也在做出选择那就是决定不选择。

因此,断言在生活中“环境决定一切”是错误的;恰恰相反,环境是一种两难的困境,它处在不断的变换与更新之中,我们不得不根据它来作出我们的抉择。事实上,最后起决定作用的正是我们的性格。

p57-我们现在正在剖析的大众人,除了他自己之外,不习惯于向任何外在的权威求教。他对自己目前的状况心满意足,他倾向于认为并肯定出诸己身的任何事物——看法、欲望、偏好以及趣味等等——都是好的。他对这一点甚为坦率,几乎不加任何掩饰,就好像它是世界上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似的。为什么不呢,正如我们看到的,根本没有什么事物或什么人可以迫使他认识到:自己只是个二流角色,得服从于诸多的限制,没有能力创造或维持使自己生活完满充足的组织与文化,而这些正是他赖以实现自我,伸张其个性的基础。

p62-政治活动虽然是公共生活中最有影响、最引人注目的方面,但它不过是其他更隐蔽、更难以捉摸的因素之结果罢了。因此,如果政治上的不服从不是源自于那种更深刻、更具决定性的智力上的不驯服(intellectual indocility),那么它就不会如此严重。

p127-真实的情况是,没有什么人能够依靠雇佣兵进行统治。诚如塔列朗曾对拿破仑所说的:“陛下,您可以借助刺刀做一切事情,但您无法靠它们安坐。”统治不是攫取权力,而是平静地行使权力。一句话,统治就是要安然稳坐:坐在王位上,坐在显要的席位上,坐在议会的前排座位或主教的座位上。与老套戏剧中的浅陋之见恰好相反,实施统治与其说是铁腕镇压的问题,不如说是如何坐稳位子的问题。总而言之,国家是一种意见的状态(the state of opinion),即各种意见的一种平衡状态。

p128-这使我们意识到,统治就意味着某种观点的优势,因而也就是某种精神的优势。归根结底就是说,统治不是别的,而是一种精神权力。历史的事实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这一点。所有原始状态的统治都有一种神圣的特征,因为它是以宗教为基础的,而宗教恰恰正是精神、思想、意见这些东西的最初形态,总而言之,它是非物质的、超物理的(ultra-physical)。

在某个特定的时期内,某个人、某个民族或是某个由多民族构成的同质性群体掌握统治权,就等于是说,在某个特定的时期内,某一意见系统——观念、偏好、渴望、目标——占据着优势地位。

p165-今天,一国之内的人们所享有的——如果它可以称之为享有的话——种族和语言的相对统治话都是先前政治统一的结果。因此,造就了民族国家的既不是血缘,也不是语言;相反,倒不如说正是民族国家抹平了血缘和语言上的差异,通常的情况就是这样。

6/1/2009

Pimsleur French III-30

-Madame Duvant, je retourne aux États-Unis demain, j'aimerais vous dire au revoir.
-Je suis désolée de vous partir, Monsieur Johnson.
-C'été un plaisir de travailler avec vous.
-Et nous, nous avons été heureux d'être avec vous.
-Salue votre mari de moi.
-Merci bien, quand'est-ce que vous êtes revenir en France?
-Je ne sais pas encore, en mars ou en mai peut-être.
-Alors, bon voyage, Monsieur Johnson.
-Et encore une fois, merci pour tous, au revoir!
-Au revoir, Monsieur Johnson.

5/31/2009

Pimsleur French III-29

-Excuse-moi, est-ce que je peux voir cette montre là-bas?
-La montre suisse?
-Oui, s'il vous plaît. Combien est-ce qu'elle coûte?
-Cette montre coûte trois cent cinquante francs.
-Très bien, je la prends. Je cherche aussi un jouet pour mon petit garçon.
-Quel âge a votre fils?
-Il a sept ans. Qu'est-ce que vous avez?
-Là, j'ai un nouveau jouet, pour les garçon et pour les filles.
-Ah oui, c'est intéressant, je le prends aussi. Ça fait combien?
-Cinq cent vingt-cinq francs, s'il vous plaît.
-Voilà six cent francs.
-Et je vous rends soixante-quinze francs.
-Merci, au revoir!
-C'est moi qui vous remercie, au revoir, madame!

被无知侮辱的思想——马克思社会理想的当代解读

如果确实存在能够说明社会主义必然到来的历史客观规律,为什么还要进行革命活动来改变资本主义和加速社会主义的到来呢?形象地说,既然肯定要发生日全食,你为什么还要促进它的发生呢?这种形象说法的背后掩盖着无知,即不知道历史并不是受机械作用的影响,而是受一代又一代人的物质和精神生产活动的影响。对于若干代人来说是本能目的的活动,而对于另外几代人来说则可能是偶然的结果。

历史中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与人们的活动没有联系的客观规律。甚至像“生产力”和“生产关系”这些唯物史观的范畴,也不是“超人类”的力量和关系,而是人们在劳动过程中产生的力量和关系。革命活动也是如此。如果没有革命活动,社会主义必然到来的“铁的”必然性不仅不再是“铁的”,而且也完全不再是必然的。

马克思认为,国家专制主义是中世纪社会的标志或残余。他写道:“专制制度的唯一思想就是轻视人,使人非人化。”如果最高统治者把全部国家权力都集中在自己的手中,人们就会失去自己的社会本质,变为这个统治者的奴隶。

“宗教”的概念指的是人们与上帝的联系。实际上,这种“联系”表现的是人与社会联系的异化形式、人的社会本质和实质。譬如,在基督教中,基督是上帝和人之间的中介。基督既是异化的上帝,也是异化的人:上帝的意义是他创造了基督,而人的意义也是因为他创造了基督。

现实世界中无法解决的矛盾、灾难和不幸越多,宗教及其所特有的解决这些矛盾的虚幻的方法对于人来说就越重要。如果说在现实生活中认识注定要死亡的,那么宗教中人却可以获得永生;如果说在尘世间他是受压迫的,那么在天上他却可以获得充分的自由;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充满社会和民族的不平等,那么在宗教的彼岸世界里人人在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在上帝面前既没有古希腊人,也没有犹太人,既没有穷人,也没有富人。因此,在马克思看来,宗教是以虚幻的形式再现人们对真正的人的幸福、真正的人的关系的渴望。因此,马克思绝非偶然地说,宗教是“被压迫生灵的叹息”,是“无情世界的心境”。

19世纪初德国“犹太人问题”的特点在很大程度上是有下列原因决定的:德国占统治地位的国教是基督教。实际上就出现了这样一种状况,即这个国家的任何人,如果信奉的是非基督教,那就会被认为是价值不全的人。

作为一个饥饿的个体,他不可能发现食品中“人的”形态,作为被各种操劳折磨得筋疲力尽的人,他不会感觉到周围世界中一切崇高的和美好的东西。譬如,一个卖矿泉水的商人,他所看到的只是矿泉水的商业价值,而看不到矿泉水自古以来的天然的美。而一个只掌握狭窄专业知识的工人,不会重视体现在集体劳动最终产品中的一般成果是否完善。

私有制和劳动的社会分工把人变成不完整的物,把他束缚在某一种活动或职业中。在追求迫切需要的工资的过程中,他不得不限制自己的智力和审美发展。

资产阶级社会特别有代表性的特点是人的道德异化。这种道德的异化随处可见,但是在信贷货币关系方面表现得尤为明显。在这里,人正派与否,诚实与否,甚至健康与否,都要用货币来估价。对于放贷者来说,“正派的”、“诚实的”人只不过是‘有支付能力的“人。

马克思在揭示和深化这种思想时写道:“我们现在假定的人就是人,而人对世界的关系是一种人的关系,那么你就只能用爱来交换爱,只能用信任来交换信任,等等。如果你想得到艺术的享受,那你就必须是一个有艺术修养的人。如果你想感化别人,那你就必须是一个实际上能鼓舞和推动别人前进的人。你对人和对自然界的一切关系,都必须是你的现实的个人生活的、与你的意志的对象相符合的特定表现。如果你在恋爱,但没有引起对方的爱,也就是说,如果你的爱作为爱没有使对方产生相应的爱,如果你作为恋爱者通过你的生命表现没有使你成为被爱的人,那么你的爱就是无力的,就是不幸。

他认为,分工给我们提供了“例证,说明只要人们还处在自发地形成的社会中,也就是说,只要私人利益和公共利益之间还有分裂,也就是说,只要分工还不是出于自愿,而是自发的,那么人本身的活动对人说来就成为一种异己的、与他对立的力量,这种力量驱使着人,而不是人驾驭着这种力量。原来,当分工出现之后,每个人就有了自己一定的特殊的活动范围,这个范围是强加于他的,他不能超出这个范围:他是一个猎人、渔夫或牧人,或者是一个批判的批判者,只要他不想失去生活资料,他就始终应该是这样的人。”

《共产党宣言》原文说的不是“消灭”私有制,而是“扬弃”(aufheben)私有制。众所周知,从黑格尔时代起,“扬弃”这个词的哲学范畴指的就不是“消灭”,而是“否定”,即保留被否定对象的正面东西。

他在《哥达纲领批判》一书中对建立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作了总体描述,在同拉萨尔的论战中提醒自己的追随者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道路上可能要犯的错误。遗憾的是,奠定社会主义基础的人并没有避免这些错误。

5/30/2009

Pimsleur French III-28

J'ai deux enfants. Ma fille est quatorze ans, elle va encore au collège, et elle aime faire des études d'anglais plus tard. Mon fils est dix-sept ans, et il va au lycèe.
-Que veut-il devenir plus tard?
-Il ne le sait pas encore.